拢岭柑橘

落花有意,碧雪无情(停更通知)

占tag致歉!!!!!!


关于《落花有意,璧雪无情》我想先把它停掉。真的十分感谢喜欢它的小天使们,真的谢谢,也真的抱歉。

  这篇文章,我最近一直在自己捋逻辑,捋情节。可是我发现,我写不下去了。

  

回头去看之前的情节,我越发觉得它就像是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无法体现出人物之间的情感,没有体现出人物之间情感的流转,自身情感,心态的变化。线索描写与我最初设想的偏离是使我进行不下去的主要原因之一。我想写出花花的成长,但是我并不想让他完全被命运推着长大,而是不屈于命运,于弱势中反抗,真正地有能力保护好自己身边的人的成长。对于后文花花的变化,我一次次地设想又一次次推翻,因为成长从来都不是一件非常快速,非常简单的事。磨难可以让一个人成长,但不代表会让一个人成长得深刻。我不想让花花的成长简单化,但是写到现在来看,花花的的发展已经偏离了我的设想,修改不及也接不下去。

  

  对于璧璧,从文章一开始璧璧就是以一个完全反派的角色出现,对被抛弃的恐慌导致他对雪鹅变态的占有欲,由此催生出无数的谎言。璧璧对于对被抛弃的恐慌发展至此一定是来源已久的,从温润谦和变成内心的极度扭曲和自卑这样的变化并不是一蹴而就的,于是璧璧之前的经历也十分重要。我并不想采取大篇幅的回忆去叙述他之前的经历,也想过采取碎片化的语言或是短小的回忆,但是那样看来并不能很好的体现出璧璧的变化,如果当做番外或是前传,以我现在的能力我无法保证能将他们与正文十分契合地联系在一起。

  


  雪雪我想表达的是守护与坚持。璧璧和花花都是变化,一个由好到坏一个从幼稚到成熟,都是动态的过程,能明显地看出前后的变化。但是雪雪一直都在守护着他爱着的人,不论是璧璧或是花花,守护就是他能想到的爱人的方式。所以他从未变过。目前来看雪鹅的这条线我自认为没有什么太大的偏差,但是文章是编织而成的,线索情节的偏差最终使我举步维艰。

  


  再来是逻辑问题。我并不算是逻辑怪但是还是蛮重视逻辑的。现在埋下的暗线有些不合逻辑,日后便无法起到暗线前后呼应的效果,甚至圆不圆得回来都是一个问题。 



  还有就是叙述方式。目前的叙述方式首先我自己感觉到不舒服,不论是在写的时候还是日后我自己回头再看的时候。我十分喜欢细微的描写,也十分想将脑海中的画面描述出来,但是往往都会变成啰嗦的语句。语言就像干巴巴的说明,传递不了情感便无法使读者从文字中体会到共情。这一度使我感到十分焦虑。

  


  所以鉴于以上几种原因我还是决定先把这篇文暂时停更,我需要一个调整的过程,它也需要一个调整的过程。文现在我不会删,但是等到重开之日一定是新的开始。再次谢谢小天使们对我这个拖更成性十分欠揍文笔还不好的橘子的宽容,真的谢谢。以后可能更点短文章,尽量一发完,慢慢地找到适合我自己的叙述方式,在慢慢摸索中匍匐前行。


一篇来自废稿的璧雪小甜饼

没错就是原来十五的开头!!!

看了晚上全员发刀夜的受不鸟

觉得!!!!!

不改了!!!

就放!!!!!

最起码甜!!!!

牛头不对马嘴前不着村后不着店

纯糖无逻辑

(改下格式要不我自己看着都难受)




  两道身影就如此相拥在一起,贪恋着对方的气息,恨不得将自己怀里的人深深融入骨血中,永不分离。

  寒风呼啸,傅红雪衣衫单薄,身体虚弱,虽有连城璧的体温暖着但瘦削身体还是轻轻地颤了颤。

  连城璧后知后觉地将傅红雪一把抱起,用自己的内力温暖着傅红雪的身体,大步一跨将傅红雪放在床上用厚实的棉被裹起来。

  傅红雪看着他还挂在脸上的泪珠,笨拙地为自己裹上被子,忍不住弯了眼角,手从被子里抽出一把将连城璧的身子捞过来,飞速地在他脸上啄了一口。看着连城璧一下楞在原地的样子,眼中笑意更甚,忍不住捏了捏他的鼻尖。

  连城璧登时红了耳朵,涨红的肤色一路蔓延到颈下,伸进一丝不苟的衣领里。他撇开头,轻咳两声,正欲说话,抬头看见傅红雪含笑的双眸,说都说得不利索了。

  “红……红雪……我去准备东西……你好好休息……”说着飞也似的跑了。

  傅红雪心里从未有过这样温暖的滋味,原来,被人念着,考虑着,是这样的感觉。

 

 到底身子还是虚弱,躺在床上不一会便又睡了过去,嘴角还带着笑意。

  须臾,连城璧在门外轻轻叩门,许久听不到傅红雪的回应,心下一急,招呼着身后的大夫推门便闯了进去。

  听着傅红雪清浅绵长的呼吸,被揪起的心尖才放了下来。放轻脚步,独自走到床前,看着傅红雪嘴角带着笑整个人窝在被子里,小脸被烘得粉红,甜甜地酣睡时的模样,心好似化成一汪春水,眼睛直愣愣地盯着,再久些怕是口水都要滴下来了。

  傅红雪听到动静悠悠转醒,睁眼便看见连城璧站在床前,眼睛冒着星,直勾勾看着自己,一副痴傻模样,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魇如花,眸似清泉,连城璧看得越发痴了。

  傅红雪笑够了,伸出手轻轻拍拍连城璧的脸颊,“痴汉,可看够了?”

  连城璧如梦初醒,回过神来条件反射地吸溜一口即将流出来的口水,双颊又蹭地一下窜红了。

落花有意,碧雪无情(十六)

“庄主!”

冰冰大惊失色,连忙撑住连城璧身体,扶着他坐到榻上。老大夫刚放松下去的神经又紧绷起来,顾不得傅红雪,连忙跟过去。

  “无碍,庄主只是耗费太多内力,体力不支晕过去了。”老大夫松了口气,手指从连城璧腕间离开。

  冰冰看着房中人事不省的两人,抹了把汗,从衣架上去下连城璧的披风仔仔细细地盖在连城璧身上。因着连城璧突然倒下,傅红雪就那样躺在床上。身上染了血的里衣还贴在他胸口,随着微弱的呼吸起伏。

  冰冰下意识地想叫人进来为他更衣,转念一想,也只是简单地为他摆正身体,盖上被褥。

  老大夫疑惑,指着傅红雪身上脏污的衣服,睁大了眼睛看向冰冰。

  冰冰轻轻摇了摇头,带着他走出房间,看着老大夫疑惑的双眼,才悠悠说道,

  “庄主不会允许除了他自己的任何人碰他的……以前是,现在更是。”

  

  深度睡眠最是养人精神,连城璧醒来,精力充沛,先前疲乏一消而散。稍稍活动僵硬的身体,立刻就朝着床上去。床上那人仍昏着,额角还挂着冷汗,胸前血迹早已发黑。连城璧亲自出门打了盆热水,取了件自己的寝衣,轻柔地将傅红雪扶起,手指一勾,松垮的衣带落下,露出大片皮肤。血迹沾染在皮肤上,印出红痕。衣服从肩头滑落,本该白皙无瑕的身躯上尽是狰狞的疤痕。连城璧将傅红雪圈在怀里,拿着毛巾一点一点,仔细地擦拭着他的身体,手指拂过那骨钉留下的凹凸不平的皮肤,心下一酸。

  红雪,当日你一定很疼吧……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但是……

  为什么……已经都这么疼了……

  你还是要想着他……

  连城璧双目渐渐赤红,脑中又想起当日傅红雪一身凄惨,遍体鳞伤地在自己面前,口中却还念着花无谢,那语气,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温柔。

  怀中人轻轻嘤咛一声,连城璧才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自觉中收紧手臂,竟将傅红雪的身子勒出一道白痕。他连忙放轻了力道,手指抚上傅红雪紧皱的眉头,轻轻抚平。

 

  

 红袖织凌夸柿蒂,青旗沽酒趁梨花。

 

 “雪哥哥!那梨花酿……我就尝一口……就一口嘛……”

 “雪哥哥!你发带借我玩玩!”

 “雪哥哥!我可揪到你发带啦!你不许再跑啦!”

 “雪哥哥!你真好看!”

 “雪哥哥……”

 “雪哥哥……”

 “雪哥哥……雪哥哥不要!!!”

 “不要……不要!!!!”

 傅红雪猛地睁开眼,入眼是熟悉的帐顶,眼前那血色画面仿佛还未消失。傅红雪想着远处那被绑在半空中的人,莫名地熟悉,但那张脸却是始终模糊。傅红雪凝神,努力想要看清那张脸,便头痛欲裂,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张脸再度在脑海中消失。

  “红雪!你醒了!怎么样身体可有舒服点?”

  连城璧一直执着傅红雪的手,寸步不离地守在他身边。

  傅红雪借着力道,撑着坐起来,一下扑到连城璧怀里。

  “城璧……我能一直陪着你了……”

  连城璧听到自己耳边闷闷地传来傅红雪低沉的声音,鼻头一酸,差点掉下泪来。手臂又将怀中人紧了紧,像是要将他融入骨子里。

  傅红雪贪恋地闻着连城璧身上的味道,感到分外安心。

  良久,傅红雪才从连城璧怀中出来,坐直了身体,眼中满怀着希冀看着连城璧。“城璧……过段时间咱们再去梨花谷住一段日子好不好?咱们好久没去了,我想那了。”

  连城璧顿时如遭雷劈,身体微微僵硬一瞬,强忍着暴涨上来的戾气,将傅红雪再度圈进怀里。

  “好,都听你的。”

  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温柔。

  在傅红雪看不见的地方,连城璧双拳紧攥,手背青筋暴起,眼中更是寒冰。

  

 

  连城璧好不容易将傅红雪重新哄睡着,转身便冷着脸出了房门。冰冰一直候在外面,看着连城璧阴沉的脸色,连忙低头垂手,恭恭敬敬行了个礼。

  连城璧沉着声音,身子转向冰冰。

“鸣蛊对于无忧露可有影响?”语气平淡无波,冰冰听在耳中,却只想打颤。

  “回庄主,无忧露虽不算是毒,但终究是下在身体里的。效用多少会受到影响。”

  冰冰悄悄抬起头,瞄着连城璧的神色,却看见连城璧也在盯着自己,身子一颤连忙又垂下头去。

 

 “春闱什么时候?”连城璧口中冷不丁冒出一句,看似无意,冰冰却豁然开朗。

  “回庄主,下月初九”

  “好,教了那么久的鹦鹉,也该放出来表演表演了。”

  

 

 日常求评论鸭~拜托拜托拜托

不定期掉落嘿嘿

落花有意,碧雪无情(十五)

  两道身影就如此相拥在一起,贪恋着对方的气息,恨不得将自己怀里的人深深融入骨血中,永不分离。

  寒风呼啸,灌进傅红雪单薄的身子里。到底身子虚弱,傅红雪忍着刺骨的寒意,悄悄咬紧牙关,头却越来越晕。意识渐渐远去,连城璧怀中的身体瘫软下来。

  连城璧后知后觉地醒过来,连忙将傅红雪打横抱起,一边运起内力温暖着他,一边大步走进房里,将傅红雪轻柔地放在床上,用棉被紧紧裹起来。

  连城璧的目光描摹着傅红雪平静的睡颜,轻轻在他额上落下一吻。红雪,对不起,是我骗了你。

  但是只要将你留在我身边,我做什么都愿意。哪怕让你恨我一辈子。

 

  红雪,这次不要离开我好吗?

 

  红雪,这次我再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傅红雪再醒来时,周身都是暖的。汤婆子抱着厚厚的锦布放在脚边,温暖又不灼人。刚想撑着身子起来,肩便被一双温暖有力的手扶住了。

  “来,慢点。”连城璧托着他,让他坐靠在床头。

  “感觉怎么样?好些了吗?”连城璧阻止了他想要将手伸出被子的动作,一把抓住又塞了回去。

  傅红雪看着连城璧担忧的神色,心下一软,乖乖任他摆布。

  “城璧,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傅红雪急切地问着。他多想将自己身体里的毒尽快清除,那毒在身体里多留一刻,他都觉得自己伴着连城璧的时间又断一分。

  连城璧将手伸进被子,覆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安抚着他。

  “红雪,再等等吧好吗?植鸣蛊疗毒那样的痛苦,我怕……你的身子会受不住。”

  傅红雪明白,连城璧这是为了他好。但是他真的等不及了。

  傅红雪不发一言,但将另一只手覆在连城璧的手背上,坚定地望着他。

  在这场无声的博弈中,连城璧首先软了下来。他轻轻叹了口气,另一只手抚上傅红雪柔顺的头发,给身后的冰冰使了个眼色。冰冰立马会意,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傅红雪激动地抓着他的手,眼里满是希冀。

  毒解了,就能一直陪着城璧了。

  半晌,冰冰轻轻叩了两下门,走了进来。手里端着托盘,身后跟着那老大夫。

  “庄主,都准备好了,您看……”

  傅红雪闻言。立马坐直了身体。连城璧再次扶住他,“红雪,你可想好了?”

 

  两人前后盘坐在床上,冰冰倒了杯茶,待稍稍放凉,将一瓶药水混入其中。蛊,微也,肉眼不可见。再加上连城璧当年刻意炼化,无垢山庄的鸣蛊平日里寄存在药水当中,寻常人只要服下,稍稍运转内力鸣蛊便能成功植下,无知无觉,只有被唤醒时才会被宿主感知。

  但傅红雪不同。鸣蛊于他,是解毒良药。服下后,加以内力在体内运转一个周天,疏通全身经脉,鸣蛊便随着内力推动游走全身,将跗骨之毒一寸寸剥离,吸收,壮大自己。傅红雪中的是乌云蔽日之毒,内力不可用,便需要外力辅助。寻常毒素除起来便已是痛苦万分,毒越深,解毒时痛苦便越甚。

更何况是傅红雪这样深重阴险的毒。

  傅红雪干脆地接过冰冰手中的茶杯,仰头一饮而尽。连城璧坐在他身后,一脸紧张地看着他。傅红雪转头,看见连城璧紧绷的脸,安抚地笑笑。连城璧将他的身体扶着,靠在自己怀里。

  鸣蛊发作得很快,傅红雪手指开始抽痛,呼吸也愈发粗重。渐渐地,疼痛更加明显,如同骨血被生生碾碎。傅红雪额角渗出冷汗,拳头攥得死紧,牙关紧咬。

  连城璧感到怀里身体开始细细颤抖,心一下揪了起来,握紧傅红雪攥紧的手,眼睛却一下看向老大夫。

  老大夫一直候在旁边,关注着傅红雪的一切反应。老大夫对上连城璧的目光,轻轻点头示意。

  连城璧将怀中的傅红雪扶起坐直,宽厚的手掌运起醇厚的内力,印在傅红雪背上。傅红雪此时已经忍得辛苦,紧紧咬着下唇,额头青筋尽数暴起。

  连城璧看得心下更疼,连忙感知到傅红雪身体里鸣蛊的存在,开始用内力助推。因着乌云蔽日,傅红雪的筋脉气门被毒素如藤蔓死死缠住封死,鸣蛊被内力推着,流转过一条条筋脉。每过一处,傅红雪便颤抖更剧烈一分,刚刚过半,人已疼得不大清醒,只依稀觉得身体里一抹寒凉顺着筋脉直钻进骨缝里,将皮肉生生剥离。而后进随着一股灼热,将那刺骨寒凉锁进骨头里。

  连城璧脑门也见了汗,不过中程,内力的推动便已经受到极大阻力。连城璧狠下心,加速内功运转,加大内力不要命地送入傅红雪体内。傅红雪身子一颤,无意识地呻吟一声,一口黑红鲜血喷出,头渐渐垂了下去。

  连城璧心下一急,差点运岔了气,心口一阵疼痛。冰冰见势不妙,也运起内力搭在连城璧肩上。这内力虽微弱,却也使得连城璧成功调整呼吸,心口疼痛也随之消失。连城璧摇了摇头,冰冰才收势。

  这边,傅红雪意识全无,头垂着,黑红的鲜血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涌出,浸红了他身前雪白的寝衣。老大夫抄起金针,便从傅红雪指尖扎了下去。指尖神经细密交集,十指连心,老大夫捻转金针,傅红雪疼得呻吟一声,悠悠转醒。

  老大夫松了口气,担心傅红雪再疼晕过去,手下不停,知道将他的左手指尖都扎上金针。

  傅红雪虽不再昏迷,但仍意识迷蒙。依稀间竟看见了梨花绽开的山谷,自己仿佛置身其中,无法自拔。

 

  已到末尾,傅红雪嘴角一直源源不断地涌出鲜血。只是鲜血由原来黑红渐渐变得鲜红。最后一个穴位,毒素全部归集在一处,连城璧深深提气,猛力将内力送出。傅红雪只觉得心口胀痛,像是已到了爆裂的边缘。四肢百骸也随着抽痛。喉头一顶,最后一口黑红的血喷出,人也彻底晕死。

  连城璧收势,松了口气,接住傅红雪软倒下来的身子,将他平放在床上。正想站起,只觉得自己手脚酸软,眼前一黑,人事不省。






其实这篇很早就开始写啦,在生贺之前就已经开始码啦

这篇是第二稿,本来前面写了一些甜甜的情节但是不太像雪鹅能做出来的事就被我改掉啦

但是那些我没有删,自个挺喜欢的(揍不要脸)之后可能会在改改另外放个短小的甜饼吧

暑假开始啦,开启不定期掉落模式!!!

期待评论!!!么么!


 

  

守护全世界最好的腰细高冷雪

萌新万分荣幸~~~~☺️☺️☺️

ZYL48成员生贺&水仙推文号:

我们的雪鹅生贺活动于2019.7.12正式开始筹办。




离雪雪生日时间是的确是紧张了些,也同样出现了一些小问题,但是这些都没有阻挡住太太们的热情。 




因而,在这次活动中,我们不仅见到了熟悉的太太,也见到了刚刚起步的萌新。




她们怀着一颗对雪雪的喜爱之心,为雪雪共同举办了这场包含文字图画的生日会。




非常感谢这次活动太太们的参与。




明年今日期待再次与您的相聚。












可以直接关注我们的tag,也可以走以下的便捷通道:






00:00——《大雪浮华醉》——生雪 @浮生倾南絮 http://congcimeiyoumingzi.lofter.com/post/201c666c_1c63025a1






01:00——《撑伞》——雪景  @骊酒无月 http://lijiuwuyue.lofter.com/post/205ae3a4_1c62ec0d8






02:00——《人生何处不相逢》——璧雪 @宦相辞 http://suyunbo669.lofter.com/post/1fcd3ef5_1c6312de3






03:00——《狐言》——鸿雪 @陌寒   http://mohan365.lofter.com/post/1f687bf7_1c6313778






04:00——《南山公墓》——夜雪 @苍白失忆   http://cangbaishiyi.lofter.com/post/1e6285b4_1c631126a






05:00——《倒带》——豆雪 @栟榈叶战  http://binglvyezhan.lofter.com/post/1dcee1c7_1c630e847






6:00——《落花人独立,微雪燕双飞》——雪花  @心尖上的巍  http://wodexintouxue.lofter.com/post/3090d9ff_1c631476b   或者   http://xinjianshangdewei.lofter.com/post/3092077f_1c6315d11






07:00——《真实反应》——璧雪 @冥冥咩    http://mingmingmie318.lofter.com/post/1fc5d85b_1c6312982






08:00——《泪离殇》——璧雪 @愚者丑角   http://yuzhechoujue.lofter.com/post/1f5a6a27_1c632f36a






09:00——《朔寒闻苦角》——雪璧 @油条小姐  http://youtiaoxiaojie806.lofter.com/post/1e85b20c_1c63162ce






10:00——《觅香》——雪面 @J独孤翘楚  http://jduguqiaochu.lofter.com/post/1fa468f7_1c6316f49






11:00——《真假将军》——雪花 @居老师的教案   http://jlsdja.lofter.com/post/1e85ad4b_1c630c9e1






12:00——《风雪夜归人》——洛雪 @拢岭柑橘  http://longlingganju.lofter.com/post/201ed15f_1c631ab1e






13:00——《温柔是宝藏,你也是》——巍雪 @隼白奕茶居  http://art46471.lofter.com/post/1ff99dd9_1c6319914






14:00——《心尖雪》——团宠向 @哆啦A白   http://baibai308.lofter.com/post/1fd233d0_1c631db02






15:00——《盛宠》——照雪 @月下饮茶  http://yuexiayincha340.lofter.com/post/1e3a3272_1c631ad0b






16:00——《量子物理的柏拉图恋爱》——豆雪 @椰维奇  http://alexeievic.lofter.com/post/1fe739d9_1c6311357






17:00——《重花》——雪花  @谟涅摩叙涅  http://moniemoxunie.lofter.com/post/201cd7c7_1c631bb65






18:00——《这网恋竟该死的甜美》——雪花 @初睛  http://zhuyilongdexiaopengyou188.lofter.com/post/20268867_1c6313e2a






19:00——《共枕眠》——璧雪璧 @貘  http://mo334774.lofter.com/post/1ed50cbf_1c62ff7a9






20:00——《为欢几何》——雪花 @千纸鹤上的包子  http://aigengsuiyangyang.lofter.com/post/1f11f1a0_1c6327d45






21:00——《风霜远》——璧雪璧 @居于临安   http://llinan.lofter.com/post/1fd5d3fe_1c6314bae






22:00 ——《碧螺春》——雪璧 @云舟  http://yunzhou416.lofter.com/post/1feb2bdc_1c630403b






23:00——《人间重晚晴》——璧雪 @夏时不是鸽子精   http://mifeng621.lofter.com/post/1f14a4df_1c6323f9b






23:30——《皎皎明月心》——璧雪花 @苏稚宴  http://xiyan215.lofter.com/post/1cd28ee5_1c632e492


 


 


特殊时间


05:20(画) @小雪的黑斗篷 http://heeroyuy.lofter.com/post/1261c8_1c630cb98






16:16(画) @蜜茶微冰  http://michaweibing.lofter.com/post/20143693_1c63217a7






13:14——《欢喜冤家》(文)——雪叶 @卖萌小号   http://maimengxiaohao.lofter.com/post/205aaa60_1c6300472






19:18——傅红雪(视频) @哆啦A白   http://baibai308.lofter.com/post/1fd233d0_1c6325d96





【718傅红雪生贺24h·12:00·洛雪】风雪夜归人


 

 差一点……就差一点……就可以杀了他了……

  浑身钻心的疼一下让他清醒过来,睁眼,便是破败漏光的茅草屋顶。

  竟……没死么?

  这是……被人救了?

  洛怀风稍微侧了侧头,脖颈僵硬,骨节发出一阵牙酸的声响。环顾四周,一桌,一椅,一榻——姑且算是榻吧,不过是宽点的木架子上铺了块木板罢了。

  洛怀风皱着眉,强忍着浑身的疼,强撑着半坐起来靠在床栏上,眼前一阵发黑。闭着眼缓过这阵疼痛,这才低头打量自个。寝衣半敞着挂在身上,上头的血迹已经淡了许多,原本密实的纺布被扯得有些开线。想必被人彻底洗过了。洗得发白的布条缠在身上,和着血迹和青黑的药膏。几乎将自个的身子覆了个彻底。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一脚先迈出去才拖着另一脚挪动,瘸子么?洛怀风心下存了疑,合上眼装着假寐。

  “你醒了。”

  音调平淡不带一丝感情,嗓音干哑,像是许久没说过话的样子。洛怀风虚弱地睁开眼,一碗黑漆漆散发着糊味的东西伸到自己面前。

  “吃药。”

  刁钻的味道直往鼻腔里蹿,洛怀风深吸口气,闭了闭眼,不管不顾地一口闷下去。

  果然,被烫到了。洛怀风惨白的脸一下涨红,额角青筋暴起,嘴里的苦冲上脑门,狠狠打了个哆嗦。突然一块糕点被粗暴地塞进嘴里,糕点清甜软糯,嘴里苦味和疼痛一下冲淡了许多。

  待他缓过来,才抬眼打量着眼前这个男人。神情冷淡,双颊凹陷,唇色青白,明明一副少年人模样,双眸深邃漆黑,眉眼间却掩盖不住的沧桑漠然,像极了失去光芒的黑曜石。

  那男人垂着眼皮,一手端着一盘糕点,另一手伸到自己面前,“拿来。”

  “什么?”

  “碗。”

  洛怀风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五官清隽,鼻梁高挺,夕阳的光迷迷糊糊地透进屋里来,在鼻梁上显出一道分明的界线。

  那人拖着右腿艰难地挪到桌边,在凳子上坐下,腰杆如一把钢刀般挺得笔直。一口一口认真地吃着那糕点。

  良药苦口,那药入腹不久,洛怀风只觉得自己周身疼痛都减轻了不少,自己撑着着从床上起来,坐在床边。

  “还未请问兄台尊姓大名?在下洛怀风,幸得兄台相救,不胜感激。”洛怀风扯出个自认为得体的笑,手习惯性的想要用折扇撩额角的刘海,却发现自己刘海被梳上去,用条粗麻布草草系着。只得尴尬地摸摸眉尾。

  “躺下。”

  洛怀风被这突然一句击得愣住,看着那人冷淡的神色,只得怏怏地躺回去。

  “傅红雪。”那人冷冷丢出一句,手上节奏不变,眼皮更是抬都没抬一下。

  洛怀风将头往外侧了侧,“兄台相救之恩,在下当涌泉相报。”

  “不用。”傅红雪眨眼便吃完盘子里的东西,站起来就想往屋外去。“诶……”洛怀风伸出手,正想说些什么,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起来。那人停顿一下,便径直推门走了出去。

  洛怀风看着傅红雪离去的方向,那傅红雪身上仿佛有着巨大的吸引力,直勾着他,驱使他去发现他身上所有的秘密。眼睛瞥见靠在桌边的刀,斑驳破败,刀鞘被破旧的黑布条缠着,刀柄却磨得锃亮。

  这是把有故事的刀,同它的主人一样。

  想着,洛怀风又沉沉睡去。

 

  前二十年,傅红雪身边只有没日没夜的练武,抽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以及娘口中那场被雪染红了的大雪。

  在那之后不到一年的时间,短短几个月,却经历了常人一辈子都承受不完的苦难。伤痛,陷害,背叛,死别……

  他为了那个不属于自己的仇活了二十年,也苦了二十年。当他想为自己真正活一次的时候,老天便将他的一切一点一点带走。翠浓懂他,知他,可她走了。娘刚刚开始爱他,疼他,娘也走了。路小佳惜他,最终也走了。

  傅红雪在湖边的山谷里安了家,看着花落花开,数着春去秋来,芳龄就在这陪着自己,从未离开过。芳龄,那梨花开了,你可看到了?

  风雨欲来,乌云开始集聚,傅红雪揉揉自己开始酸疼的旧伤,从湖边的蒲团上撑着刀艰难站起,转头却看见一个人躺在湖面上,顺着水,缓缓向自己漂来。那人仰躺在水面上,腹间的刀口仍在流血,濡湿他腰间的衣服。傅红雪将他从水里拖到岸边,简单地处理了伤口,将他背回自己的茅屋。一朵黑色木槿从他怀里掉出,落在水面上轻轻地打着转。

 

  洛怀风恍惚间沉沉睡去,再醒时,已是夜幕。桌上一盏油灯闪烁着发出些噼啪的声响。洛怀风下了床,挪到桌边,才看见一碗卧了鸡蛋的清水白面放在油灯旁,桌面坑洼,碗斜斜地立在上面,桌子一晃差点倒下去。洛怀风连忙用手一扶,却扯到伤口,逼出一声闷哼。那面早已失了热气,面也全都坨在一起。洛怀风试探地咬了一口,果然,味同嚼蜡。肚子又在叫嚣,洛怀风咬咬牙,硬塞了下去。

  四下寂静,半点声响也无。洛怀风端起碗就想着往外走,没曾想腿一软便倒在门边。

  再醒来时自己已经到了床上。身上盖着自己的外裳,天已大亮。再转头往桌上看去,依旧是一碗清水白面,还冒着热气,想必傅红雪离开不久。洛怀风撑着下床,才看到桌上歪歪扭扭地刻了一个“湖”。洛怀风摩挲着刻痕,干脆利落,刀刀深浅一致。论刀工,这武林之中怕是无人能敌。就是这字……委实不堪入目……

  洛怀风弯了弯嘴角,在桌边坐下来。比起昨天坑坑洼洼的木桌表面,已经被削去一层,虽不光滑却十分平整。抬手附上面碗,还散着温热。面条其实并不难吃,口味清淡面条也煮得刚好。水波蛋恰到好处蛋黄还微微留着点溏心。洛怀风快速吃完,只觉得整个人都有了劲了。

  他披上外裳,端着碗慢慢挪出去。屋外晴空万里,湖水平静,一抹黑色的背影立在湖边,逆着光背对自己。高马尾夹着红色发带在微风中飘扬,黑衣红裳,皮甲覆在那人单薄的身子上。腰肢劲瘦却不柔弱。洛怀风一下看得愣了,呆呆地站在门口。

  傅红雪早已听见动静,转过头,看着他一副痴傻模样,暗自皱了皱眉。自己莫不是救了个傻子回来?

  “就放那吧。”傅红雪撇了一眼,又转过头去,背对着洛怀风。洛怀风将碗放在檐下,拢拢外裳,一步一挪地朝着傅红雪走去。

  傅红雪听见他并不利索的脚步声一点一点朝自己靠近,身子本能地绷紧,手不自觉地抚上刀柄。洛怀风走到他身边,只觉得周身寒气逼人,直望骨子里钻。

  眼睛一瞥便看见傅红雪将刀抵出一寸的拇指,心里没来由地疼了一下。哪怕是相识的人,竟也如此反应吗?

  洛怀风试探着,将手轻柔地覆上傅红雪青筋毕露的手,感到绷紧的肌肉慢慢松弛,这才大胆起来,将刀按回刀柄。傅红雪感受着手背上稍有些冰凉的触感,心中的紧张与防备莫名消失,生出一丝安全感。等他自己反应过来也忍不住诧异,多少年伤里血里锤炼出来的反应,竟如此轻易地被化解了吗?

  傅红雪后知后觉地抽出自己的手,眼神闪烁,最终停留在洛怀风仍惨白的脸上。

  “伤还没好乱跑干什么?我不会再救你第二次。”

  洛怀风看着他明显柔和下来的眼神,心中了然。明明是关心,却还说得这样刺耳。

  “刀功不错。”洛怀风看向远方,轻飘飘地说道。

  傅红雪明显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视线离开洛怀风惨白的脸色,习惯性地看向湖底。

  “就是字丑了点,你娘小时候没好好教你写字吗?”

  话音刚落,洛怀风立刻感觉到身边好不容易软和下来的气势又变得冷硬。转头注视着傅红雪,只见他薄唇紧抿,脖子梗得僵硬,眼睛竟微微泛了红。洛怀风心里莫名地紧张起来。

  良久,身边才传来一声沙哑的,“没有”

 

  洛怀风不敢再说话,静静地注视着他,他的眼神仿佛穿透面前的湖水直到达湖底。眸子漆黑,却好似含着无尽的沧桑与悲凉。

   明明还是个少年人,却好似过了一生。

  日月交替,两道人影并肩站在湖边,或立或坐,一同注视着远方,静默着,眼里又不止远方。

  每日清早总会有一碗卧了鸡蛋的清水白面第在桌上等着洛怀风,每日傍晚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自己昏睡过去被送到床上。傅红雪好似一直都在湖边,坐在那个破旧的蒲团上,悲伤地注视着湖底。

 

  天气无常,白日阳光明媚,半夜却电闪雷鸣。洛怀风被一记响雷从睡梦中惊醒,随即瓢泼大雨倾倒而下。这茅草屋看着破败,这样的雷雨倒也遮得严实。

  洛怀风突然想起什么,摸到桌上点燃油灯,借着微弱的火光将屋子里看了个仔细,屋子里如往常一般,什么都没有。洛怀风心却揪了起来。

  傅红雪在哪?

  洛怀风顾不得其他,草草披上外裳便冲了出去。油灯一开门便被风吹熄了,只留下一缕青烟。又是一道闪电伴着响雷炸响,借着闪电的光,依稀看见湖边树下一团黑影。

  洛怀风走进,发现傅红雪全身早已湿透,蜷缩着紧紧抱着自己瑟瑟发抖。洛怀风忍着身上的伤痛,连忙将傅红雪从地上扯起来,半架半拖地将他安置到床上。两人全身上下都已湿透,冷风吹来,洛怀风一阵阴冷。他连忙将湿透的外裳脱下,扑到床边。

  傅红雪意识全无,牙齿咬得咯吱响。全身滚烫,烧得他清醒不过来。洛怀风将他外裳脱下只剩寝衣,塞进被子里紧紧裹起来。折腾许久,身子不似方才滚烫,也不似方才颤抖得厉害。牙关放松,迷迷糊糊地呢喃着什么。

“娘……我好疼……我没有偷懒……”

“娘……别打了……我这就去练功……”

“翠浓……翠浓……”

“芳龄……芳龄……我……我错了……我求你……不要丢下我……好吗……”

  傅红雪犹像个受伤的脆弱的孩子,带着哭腔,显示出从未有过的脆弱。

  洛怀风就这样趴在他耳边听着,渐渐湿了眼眶。心疼得厉害。

  “娘……我……我腿疼……”

  傅红雪的呢喃将洛怀风的思绪拉回来,腿疼?是,好像他的腿是不太方便。洛怀风轻轻掀开被子,卷起裤脚,一道狰狞的伤疤横贯在傅红雪膝盖上。前后对称,这是……贯穿伤……

  膝盖周围的筋脉都纠结在一起,再加上雨天,痛苦可想而知。洛怀风将自己的手搓热,覆上他冰凉的腿,一点一点的将他的筋脉柔顺。听着他安稳绵长的呼吸,洛怀风放松下来。到底身子虚弱,淋了雨又折腾了一晚上,禁不住也倒在床边。

  傅红雪醒来时天已大亮,发过病的身体异常虚软。傅红雪躺在床上缓了好一会才坐得起来。入眼便是趴在手边毛茸茸的脑袋和右腿卷起的裤脚,酸楚一下泛了上来,直酸到眼眶里。终究……被发现了吗?

  傅红雪抖着手,攥紧了身边的黑刀,也不顾自己虚软的身子,一眼也不敢看床边的人,落荒而逃。

  在傅红雪一瘸一拐地冲出房门的那一刻,洛怀风便睁开了眼睛。其实早在傅红雪醒来时他便醒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理解傅红雪的心情。伤疤被人赤裸裸地揭开,随之而来的只会有成倍的痛苦与窘迫。洛怀风倚靠在床边,眼睛紧紧盯着傅红雪离去的方向,若是自己被他发现救下的是怎样的人,自己选择的,怕也是落荒而逃吧。

  洛怀风坐了一会,才起身走出房间,依旧朝着湖边走去。洛怀风正欲坐下,蒲团边一株黑色木槿跳入眼帘。过往的一切在脑中炸开,本以为,自己早已逃离过去,没成想,还是被生生撤回现实。

  洛怀风环顾四周,确定傅红雪不在周边,才拾起那株木槿,双手熟练地做出暗号。两道人影凭空出现,皆跪伏在他面前。

  “主上,有何吩咐?”

  “傅红雪现在在哪?”

  “回主上,在城里的酒肆。”

  “很好,两日内,我要知道所有关于傅红雪的事。”

  两人拱手称是,洛怀风摆摆手,那两人顿时消失在眼前。

  洛怀风看着手中的黑色木槿,顿时有种想把它直接丢进湖里的冲动。这株木槿,就代表了自己所有的过去。大妹二妹,王大善人,还有……南宫玄!自己恨他没错,但比起过去,更想要一个新的开始。那张面具我戴累了也不想再戴了。这里很好,有一屋以蔽风雨,安安稳稳,无人打扰。最重要的,这里有傅红雪,比哪里都好。

  最终还是停下了准备扔出去的手。洛怀风自嘲地笑着。此处荒无人烟,自己都不知道是哪的地方他们都能发现自己的踪迹,躲还有什么用?洛怀风的心一下沉了下来,回想起昨晚傅红雪的惨状,深深叹了口气,小心地将它埋在树下,放上石头做上标记。难保……日后还有用处。

  洛怀风沿着小路,顺了不知哪家晾在外头的外衣进了城。夜色已深,城中酒肆早已关门落锁,长街只偶尔传来几声狗吠。行至城墙根,借着月色依稀看见一人蜷缩在角落里。身上酒气冲天,烂醉如泥,手上还攥着壶酒。洛怀风暗自叹了口气,将傅红雪架起。入手尽是骨头,全身上下没半点肉,重量轻得让人心疼。

  好容易忍着伤将醉得不省人事的傅红雪带回去,方才安顿好,异变突起。火光从湖的另一边直映到屋前,须臾之间,破败的茅屋外头便围满了人,弓戟刀剑映着火光,照亮了半边天。

  “洛怀风!速速出来束手就擒!今日,你走不出去!”

  南宫玄的声音传进屋里,惹得床上的人不安地皱皱眉。洛怀风银牙紧咬,为床上的人掖好被角,看着他难得安顺的睡颜,轻轻在眉角印下一吻。睡吧,睡醒了,就当从没见过我吧。

  洛怀风眷恋地看着床上的人,整整衣角,提着自己的折扇便走了出去。

  “呦,南宫玄,咱们又见面了。原来你也没死啊!”洛怀风打开折扇,轻蔑地笑着。

  “今日,我必将你这十恶不赦之徒绳之於法!上!”

  旁边围着的士兵顿时涌上来,洛怀风手无寸铁,转瞬间身上呦添了几道血口。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渐渐力不从心,动作也慢了下来。一把剑当着面门劈了过来,洛怀风全身剧痛,手脱力地微微颤抖,再也没有力气抬起,。洛怀风微微合上眼,一颗珠泪划过脸庞,红雪,再见。

  一道黑红身影如风,挡在自己面前。银光一闪,对面那人早已没了声息。

  傅红雪的刀,一出鞘,必见血。

  尽管这把刀许久未曾出鞘,但其锋芒依旧无人能敌。

  洛怀风看着为自己浑身浴血拼杀的傅红雪一股气哽在喉头,眼眶却泛了红。

  死伤过半,南宫玄拄着剑,看着对面将洛怀风死死护在身后的傅红雪,恼羞成怒,“你可知死在他手上的有多少人!”

  “我杀的人,只会比他多。”

  “人,是我救的。我说过,我不会再救你第二次。”傅红雪微微侧头,红色发带搭在自己肩上,眼睛里尽是不容分说的坚定。

 

  刀光血影,一夜无眠。血浇透了屋前的土地。

  傅红雪坐在床前,仔细地为洛怀风重新包扎周身的伤口。

  相对两无言。良久,洛怀风才心虚地开口。

  “你不想知道我是谁吗?”

  傅红雪睫羽轻颤,才从怀中拿出一朵黑色木槿。“你不想说,我便不问。”

  “我恶贯满盈。”

  “我作的恶多得多。”

  “马芳铃?”洛怀风轻轻说起这个名字,却如一记惊雷,在傅红雪心尖炸起。他睁大双眼,渐渐泛红。紧紧盯着洛怀风平静无波的眸子。

  五年了,整整五年,这是第一次有人在他面前提起这个名字。

  “还是翠浓?”洛怀风直应着傅红雪的视线,依旧缓缓地说着。

  “亦或是花白凤?还是马芳铃肚子里的那个孩子?”过去所有的记忆一瞬之间全部复苏,五年的时间仿佛虚度,那些事,那些人,仍旧历历在目。

  洛怀风强迫自己忽略傅红雪即将崩溃的反应,强压下心中酸楚,他明白,傅红雪将自己困在过去里,日日夜夜为了原本不属于他的错误愧疚煎熬,只有让他明白,一切的一切都不是他的错,他才能真正地为自己而活。而这过程,注定痛苦。

  傅红雪的全身都在颤抖,平日里清冷的眼眶通红,泪水在里头打转,倔强地不落下来。

他转过头去,不再看洛怀风。洛怀风的言语,他直看到心里的眼睛,他不敢再看。

  “他们……他们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傅红雪颤抖着,破碎地发出些声音,或许连他自己都听不明白。但洛怀风听在耳朵里,心上却在滴血。

  “你当真以为都是你的错吗?”

  “傅红雪,你是个人,没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自我折磨。况且,你从头到尾都没有错。”

  洛怀风直起身子,扶上傅红雪细瘦的肩,将他转向自己。

  “傅红雪,这里只有我。”

  洛怀风紧紧盯着傅红雪通红的眸子,知道那泪终于坚持不住,滚了下来。

  “我……我害得芳龄四处流浪……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最后还害死了她……是我欠她的……是我欠她的……”

  傅红雪挣扎着想要背过身去,却被洛怀风死死抓着手臂。

  “听着傅红雪!这些都不是你的错!马芳铃家破人亡是他爹马空群自己造的孽!她明明知道自己怀孕却还要动武是她自己活该!那么多人想要告诉你被她自己死死拦着到了最后却还要怪在你头上!更别说最后,若不是你死死护着入魔的她,不惜被她重伤也不愿伤害她,她早就被人杀死了还等得到落入湖中吗?傅红雪,你醒醒,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你说是你欠她的,她欠你的那条腿她还了吗!”洛怀风看着傅红雪的模样忍不住大声吼着,将自己心里的话全都倒了出来,却没感觉到自己竟也泪流满面。

  屋子里静了,只剩下洛怀风喘着粗气的声音。傅红雪一言不发,直愣愣地坐着。手上攥紧了右腿上的裤子,全身都在颤抖。

  “傅红雪,你爱她吗?”

  “爱……”

  “傅红雪,她爱你吗?”

  “……”

  傅红雪无言以对。其实他自己也明白,若是芳龄真的爱自己,早早地便履行他们的承诺,归隐山林,过平凡人的日子了。

  “傅红雪,你真的爱她吗?还是……你想还债?”

  傅红雪依旧没有回答,也回答不了。

  洛怀风看着傅红雪渐渐松弛下来的脊背轻轻抽动着,他明白,傅红雪想通了。

  他将傅红雪一把揽进自己怀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上。

  “红雪,这里只有我。”

  胸前的衣服渐渐濡湿,天,也亮了。

  傅红雪在他怀里睡了过去,洛怀风将他放在床上,看着他安稳的睡颜,迎着朝阳,走出屋去。

  黑色木槿被他握在手里,稍稍用力,便化为细碎的粉末,随风而去。

  破旧的蒲团被绑上石头永远地沉入湖底。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

  



  期待下一位太太接棒! @隼白奕茶居 

傅红雪生贺二宣

ZYL48成员生贺&水仙推文号:

红色似一丝发带


白色像一场大雪


黄色如一座沙城


终究抵不过一片血泊的红


当复仇的神祗抵达


恩怨均被抽丝剥茧


当真相暴露在眼前


谁能理解错位人生


那是江湖上最快的刀


却是最颠沛流离的人


人生的悲剧


有谁能化解


那是是非非


不过是棋局


傅红雪,最冷最不可靠近的一个人。复仇,充斥了他的人生。可是谁又能理解这背后的悲剧人生?


多年之后, 在读这一段人生,我们或许更加感慨。所以我们,愿意用我们的文字,为这样一个可悲又可爱的人,留下属于他的平行世界的故事。


为此我们将在718当天,写下每个人心中最好的傅红雪。希望大家届时能给予支持与鼓励。



00:00——《大雪浮华醉》——生雪 @浮生倾南絮 


01:00——《撑伞》——雪景  @骊酒无月 


02:00——《人生何处不相逢》——璧雪 @宦相辞 


03:00——《狐言》——鸿雪 @陌寒


04:00——《南山公墓》——夜雪 @苍白失忆 


05:00——《倒带》——豆雪 @栟榈叶战 


6:00——《落花人独立,微雪燕双飞》——雪花 @心尖上的巍


07:00——《真实反应》——璧雪 @冥冥咩 


08:00——《泪离殇》——璧雪 @愚者丑角 


09:00——《朔寒闻苦角》——雪璧 @油条小姐


10:00——《觅香》——雪面 @J独孤翘楚


11:00——《真假将军》——雪花 @居老师的教案 


12:00——《风雪夜归人》——洛雪 @拢岭柑橘


13:00——《温柔是宝藏,你也是》——巍雪 @隼白奕茶居


14:00——《心尖雪》——团宠向 @哆啦A白 


15:00——《盛宠》——照雪 @月下饮茶 


16:00——《量子物理的柏拉图恋爱》——豆雪 @椰维奇 


17:00——《重花》——雪花 @谟涅摩叙涅


18:00——《这网恋竟该死的甜美》——雪花 @初睛


19:00——《共枕眠》——璧雪璧 @貘


20:00——《为欢几何》——雪花 @千纸鹤上的包子


21:00——《风霜远》——璧雪璧 @居于临安 


22:00 ——《碧螺春》——雪璧 @云舟


23:00——《人间重晚晴》——璧雪 @夏时不是鸽子精 


23:30——《皎皎明月心》——璧雪花 @苏稚宴 


 


 


特殊时间


05:20(画) @小雪的黑斗篷 


16:16(画) @蜜茶微冰 


13:14——《欢喜冤家》(文)——雪叶 @卖萌小号 


19:18——傅红雪(视频) @哆啦A白 


海报原图源自 @小雪的黑斗篷 


海报制作者 @愚者丑角 


文案提供者 @居老师的教案 

落花有意,碧雪无情(十四)

“红雪?!你终于醒了!”连城璧激动地执起傅红雪的手。

  “我……我睡了多久?”傅红雪干哑着嗓子,挣扎着准备撑起身子。连城璧连忙站起身俯身扶着傅红雪慢慢坐起,在他连忙身后塞了几个软枕,搀着他躺好,掖了掖被角,“五天了,你再不醒,我可要急死了。”说着又连忙转过身去倒了杯水,自己先轻抿一口,才端给傅红雪。

  傅红雪接过水轻轻抿着,尝试着攥了攥自己的拳头,只感觉周身无力,内力凝滞,内功稍稍运转心口便一阵针扎似的疼,额角渗出些冷汗。

  连城璧见状,连忙覆上他紧攥的拳头,缓缓将自己的内力渡过去。“城璧………咳咳……我怎么了?我……我怎么会……”感到一股暖流从脉门流入,心口的疼痛渐渐平复,脸色也不再如先前惨白。傅红雪反抓住连城璧的手腕,挣扎着坐直起来。

  连城璧连忙扶着他再次坐躺下,拿过手巾为他擦拭额上的冷汗,眼睛躲闪着,良久,才支支吾吾地说着,“没事……许是你上次内伤还没痊愈吧……”傅红雪紧紧盯着他,看到他心虚的样子不禁皱起眉头,心中疑惑更甚,正想追问,只听见门口传来叩门声,连城璧应了声,冰冰走进来,站在门口被屏风挡着看不分明。

  “庄主,大夫说有结果了,您看……”

  连城璧轻咳一声,又搀着傅红雪躺下,为他掖好被角,不等他说什么只急匆匆地撂下一句再睡会儿便和冰冰走出门外。

  傅红雪心下更加不解,原本困倦的身体也强撑着凝神听着房外的动静。他的耳力一向不错,院里的声响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这边连城璧跟着冰冰出了房间,走到院中,看了眼紧闭的房门,示意大夫说话。

  “庄主,老夫翻阅典籍,查到一种蛊,可解乌云蔽日之毒。”

  “该蛊曾在西域出现过,并被人引进到中原,名为鸣蛊。”

  连城璧惊奇地睁大双眼,“鸣……鸣蛊?从西域传入的鸣蛊?”

  大夫拱拱手,心下疑惑连城璧这般反应。自己犹是为了这位庄主熬了几个通宵才在自个箱底的古籍中翻到的,那古籍也只寥寥几字,只说能解世间一切无解之毒。这句话本就古怪,只想着蛮报上一声省的到时追究个不力之名。现下看来,原来这连城璧知道鸣蛊这东西,只是不知道效用罢了。

  连城璧怔怔地,只摆了手让大夫下去,便背对过房门,不知在想些什么。

  待大夫走得远了,连城璧才喃喃道,“原来……那鸣蛊竟能解红雪的毒……”冰冰上前一步,连忙说道,“那属下这就取来为傅公子解毒!”

  连城璧从狂喜中清醒过来,忙伸手拦住冰冰。冰冰一脸不解地看着连城璧,只见他眉眼间狂喜已退,却换上担忧。

  “冰冰,你在我无垢山庄数十年,你可知这鸣蛊在我无垢山庄,象征着什么?种下鸣蛊之人又意味着什么?”

  “冰冰自小服侍庄主,自然明白,这鸣蛊本就是无垢山庄用于把控约束暗卫……您是说,一旦傅公子种下鸣蛊,便……要受无垢山庄的制约?”

  连城璧沉吟许久,眉间忧思更甚,“不错。他的前半生都在复仇,被禁锢在仇恨的枷锁里,我我不愿他下半生还要受鸣蛊的约束。况且,鸣蛊的作用,你我心知肚明,现下于他是救命良药,可日后,便是穿肠毒药……我不知道……唉……”

  “可若是不解这毒,傅公子只怕时日不久了啊!”

  “可是……”连城璧正欲反驳,只听见房门猛地被推开,重重地撞在窗上。

  傅红雪光着脚,只穿着单薄的寝衣站在门口,门外寒风凛冽,倒灌进温暖的室内,吹得傅红雪身上的衣服猎猎作响。连城璧心里一慌,猛地回身,惊慌失措都写在脸上。回过神连忙运起轻功纵身一跃便到了门口。

  连城璧伸手连忙将傅红雪往屋子里推,整理好表情,强颜欢笑。“红雪你怎么出来了?外头凉快进去……”

傅红雪纹丝不动,只直直地盯着连城璧,眼中似有水光氤氲。

  傅红雪反抓住连城璧的手,执拗地站在门口,眼中一片了然。

“我到底怎么了?”

“我……还有多少时间?”

“红雪……你……你没事的。”连城璧强扯着笑,安抚性的摸摸傅红雪的手。

  “告诉我。”傅红雪的眼里透着坚定,语气更是不容拒绝。

  连城璧低着头,眼神躲闪,良久,才缓缓开口。

  “你……在万马堂被下了乌云蔽日之毒……已经过去四个多月,现下只剩下七个多月的时间。”连城璧深吸一口气,索性一股脑说出来。傅红雪许久没有反应,连城璧这才抬头去看傅红雪的表情。

  出乎意料地,傅红雪一脸平静。连城璧的心却越发慌起来,“红雪……你……”

  “我没事。”傅红雪看着连城璧笑笑。毕竟是习武之人,自己身体的异常自醒来时就已经察觉,方才在房中自己探查一番,心中已经了解。更何况连城璧到底低估了自己的耳力,虽在院中,又刻意压低声音,但仍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

  “城璧,你可为我找到解毒之法了?”傅红雪双眼盛满温柔,轻声问着。

  “红雪……我……”

  “叫做……鸣蛊是吗?”

  “红雪你……你都听到了?”连城璧抓紧他的手,眼里满是惊慌。“红雪,你听我说,不是我不愿救你,只是这鸣蛊它……它……”

  “我明白,我都明白。鸣蛊我知道,甚至我比你更熟悉它。可是城璧,你明白的,我不怕苦,我更愿一直陪着你。”

  “可是可是这鸣蛊在无垢山庄是暗卫的标志,暗卫必种鸣蛊,而种鸣蛊者必为暗卫。红雪,我不愿……”

  傅红雪看着面前焦急得如孩童般的连城璧,心中更是温暖。他抽出手,抚摸着连城璧的脸颊,轻轻地安慰他。

  “可是城璧,你可知道,我生来便是杀手,除了杀人我什么都不会。你为我报了仇,没了仇恨我的价值也就不复存在。这样挺好的,让我知道我还有价值。人一旦失去价值,总是有再高深的武功,不也成了废人不是吗?”

  “我可以的,城璧,我心甘情愿。”

  连城璧的眼眶湿了,一把将傅红雪揽进怀里,渐渐濡湿了傅红雪的肩头。




会考完了期末考完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不出意料地掉粉了……

后面那段咋感觉写的像琼瑶剧。。。。

这俩攻受不分所以我猥琐点两个tag都打上嘿嘿

想要评论。。。让我知道我哪写的不好。。。



落花有意,碧雪无情(十三)

是夜 

  窗外春雪簌簌地下着,漫山遍野尽是雪白无垢的娇俏模样

  屋内银丝炭暖着,只听见人轻巧绵长的呼吸和细小书页翻动的声响。安神香早已燃尽,但药效仍在,傅红雪依然睡得深沉。连城璧靠坐在床帏外侧,借着昏黄的烛光翻动着书页,将傅红雪的右手搁在自己膝头,翻完书便又将手落下来牵着。

  窗外黑影闪过,连城璧猛地抬头,周身肃杀之气弥漫,手悄然附上剑柄。

“布谷,布谷,布谷”

  三声布谷鸟鸣,连城璧收敛杀意,转身将傅红雪的手收入被中,在眉间轻轻印下一吻,抬手抄了件披风悄无声息地走出门。

  冰冰在门外垂手侯着,见连城璧出来低头施了一礼,连城璧轻哼,不顾大雪纷飞,抬脚走入院中。

  “我让你查的事怎么样了?”连城璧冷声问道。

  “回庄主,冰冰已经用牢中死囚试验过,那鸣蛊确能解乌云蔽日之毒。而且之后,便能百毒不侵。”

  “可有后患?”连城璧背对着冰冰,闻言不由眉梢一喜,喜悦之余,更是满满的担忧。

  若不是当日傅红雪身为暗卫与花无谢私奔叛逃,连城璧也不会特意奔去西域亲自习得炼蛊之法,亲自炼出鸣蛊,以此控制所有暗卫。母蛊被养在罐中,一蛊一罐,各自封存。子蛊植入暗卫体内。子蛊入体,便会随着血液流转周身,在四肢五脏繁殖,吞噬五脏毒素,同时捍卫寄主,使寄主百毒不侵。但所谓鸣蛊,闻鸣而动,每只鸣蛊对应一段笛音,笛音响起,五脏六腑中寄养的鸣蛊便会在腹中翻搅,时而聚拢时而分散到四肢百骸,折磨得人痛不欲生。一旦母蛊罐碎母蛊死亡,子蛊便在体内自爆,寄主便也尸骨无存。鸣蛊一经植下,若无西域高人亲自出手,以人为引便是无解,况且解毒过程痛苦非凡,且不说抽筋削骨之痛,若是少有差错,便会落得两人皆爆体而亡的下场。

  连城璧对鸣蛊的效用最是清楚,他回过身,俯视着低头禀报的冰冰。

  冰冰顿了顿,看见转朝着自己的靴尖,将身子俯得更低。

  “回庄主,那鸣蛊的解毒方法便是吞噬体内的毒素强大自身,以毒为养。因此体内毒素越深,鸣蛊越是强大。傅公子体内的乌云蔽日之毒如此深重,那鸣蛊在体内便越是强大,如此……若是鸣蛊发作……那傅公子承受的痛苦……便是寻常的十倍有余……”冰冰的声音越来越小,埋着头不敢去看连城璧的脸色。

  良久,冰冰才又壮着胆子轻声提醒,“而且庄主,傅公子一旦用鸣蛊解毒,植下鸣蛊,便意味着傅公子成为暗卫一员加入暗阁,这是您当日亲自立下的阁规,亲手刻在石壁之上,若是仅对傅公子一人例外,怕是……”

  冰冰没有再说下去,她依稀听到连城璧稍稍粗重的呼吸,她明白,他在纠结,在挣扎,性命与旧途,他必须做出了断。她更明白自己有多希望傅红雪重回暗阁,暗阁如今在自己手下管着,你傅红雪不是长了张狐媚的皮囊妄想着接沈璧君的班吗?只有你再次背叛他他便能断了对你的念想,那他就会明白,这世上只有我冰冰能一直在他身边,死心塌地。

  冰冰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尽是喜悦,停顿得越久,这第一步成功的几率越大。

  “你觉得……红雪的武功如何?”

  连城璧的声音突然响起,冰冰连忙收敛心神,恭敬地回道,

  “傅公子刀法迅如雷霆,不求后路,出手必见血。可以说,傅公子是天生的杀手。”

  “庄主若是得傅公子相助,便是如虎添翼。”

  连城璧看着冰冰低着的脑袋,眼中尽是寒冰,良久,“这件事,还是得要红雪自己愿意,去把消息透给大夫吧。”

  冰冰心中一片畅快,这第一步成功了,往后,便是时间问题。

  “京城怎么样了?”

  冰冰心中一松,说话也越发明快,“回庄主,兔已被捕,只是狡兔三窟,没能整窝端了。路已通了,只是想要分走一半西瓜。”

  冰冰话说得隐晦,连城璧心中了然,兔子送到家门口了都能出变故没能一窝端了,真是废物!还有脸要五五分成!这胃口也不怕撑死自个。

  连城璧心中暗讽,但脸上未变,只微微点点头表示同意,挥手让冰冰退下。

  连城璧回到屋里,将湿透了的披风挂在门口,将自己凑近炭炉暖了暖才重新坐回床边,看着傅红雪苍白的脸,心中叹息

  希望这一次,你不要让我再一次失望。

  手抚上傅红雪如刀削的面庞,只见床上那人睫羽轻颤,微微睁开眼睛。

  “城璧……”






鹅肥来更这篇啦

两周没更各位轻点打

喜大普奔雪雪醒啦

有准备回去当暗卫啦意思为虐准备啦

下个礼拜高考放假看能不能再更得多点嘻

这里特别说明下,其实雪璧璧雪无差啦所以我就无耻一点两个tag都打上,不喜欢的可以选择不看好哇,你来我这哔哔我也不会理你,你开心就行,尊重和礼貌是相互的,我的素质让我不会直接开腔骂人但是我也不是啥好脾气好欺负的人,说我不成熟不懂事我都认着我本来就还需要锻炼,说白了但向大家学习锻炼自己并不等于谁都可以来瞎哔哔我。




点梗——凤栖梧桐(雪花)(一发完)

千年成妖,万年成神,一念成魔。


“花无谢,你身为天帝幺子,私通妖族,你可知罪?”


“儿臣知罪,儿臣愿受任何责罚,只求放过傅红雪。”


花无谢一身华服凌乱,被两个天兵扭着双手,强按着跪趴在天帝脚边。


“花无谢!!你给我闭嘴!是我下了药骗了你!你给我滚!我从来没有爱过你!”


傅红雪一袭白衣,血迹斑斑。发丝凌乱,脸色惨白,一丝血线从嘴角滑落。他被缚妖索紧紧缚着身躯,天兵将剑架在他颈间,剑鞘紧紧压制着他。带着尖刺的缚妖索随着他的挣扎渐渐收紧,白衣上又漫出新血,颈间细嫩的血肉被剑锋磨着,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大胆!!到了这里竟还敢造次!”一边掌刑的电母横眉倒竖,扬手便一道雷带着电花劈向傅红雪。


傅红雪浑身巨颤,痉挛着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不受控地砸向地面,嘴角鲜血不住地涌出来,再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不要!!”花无谢扭过身子,挣扎着想要朝傅红雪扑过去,凤凰之身一身法力被封印,一丝气力也无,被天兵死死按住。看着傅红雪在地上奄奄一息地朝着自己挪动,只能带着哭腔,一声声低唤着傅红雪的名字。


“红雪……红雪……你怎么样了……”


“红雪……你说过的……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的……你可不能食言……”


“红雪……红雪……”


傅红雪强撑着意识,抬起头对上花无谢的眼睛。却是再也撑不住,眸子渐渐迷离。


“哼,好一对情比金坚的佳侣!花无谢!抽凤筋,剔神骨,贬为凡人,永生凄苦,永世不灭!”


“傅红雪!押到降妖台,投入紫金炉,永生永世身受烈火灼烧!”


说着天帝伸手施法,花无谢周身散出金芒,抽筋剔骨,在地上紧紧蜷缩成一团,辗转着发出断断续续的惨叫。


傅红雪猛地睁大眼睛,惊恐着向前扭动。看着花无谢痛苦的样子,残破的身子里竟莫名生出一股力量,抵抗着缚妖索的能量。


“啊………………”缚妖索被崩开,一瞬间天地风云变幻,电闪雷鸣。傅红雪双目赤红,周身围绕着黑雾,白衣换红裳,手上魔刀铮铮作响。


“我的人,伤他一分,我便杀你一人;伤他一寸,我便屠你满门!”


魔刀出鞘,天庭半数生灵尽灭。天帝看着成魔的傅红雪,强忍着傅红雪魔功对神的侵蚀,伸手掐上地上已经人事不省的花无谢的脖子。


傅红雪冷哼一声,手指轻弹,天帝的身子便横飞出去,重重砸在柱上。挣动一下,彻底没了声息。


“该死。”


傅红雪弯身横抱起花无谢,化出一缕轻流包裹着花无谢的身体。睥睨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的诸神,一步,一步,沿着方才他们来时的路,消失在风云间。


无谢……咱们回来了。


还记得这里吗,就是在这,也不知道是哪只傻凤凰,偷了老君的酒醉倒在我的枝丫上。


无谢,我再也不闹你了,再也不抢你的酒了,再也不在你睡着时晃醒你了。你醒醒,你听到了吗?


“臭木头,这可是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你要是敢欺负我,我便把你的枝子砍下来当柴烧!”


“好,我的,便是你的。你若喜,尽管拿去。”


“我有你足矣。”


凤栖梧桐,相伴相生,永生永世。





在合唱比赛悄咪咪写

有点短

本来想倒叙下来写点他们相识相知的情景

最后考虑下决定放在最后一笔带过

绝对不会承认其实是我自己懒

加上这周已经两周没更雪花璧啦

我瞅瞅回家把作业赶完看能不能再憋出点

可能我还没写完作业就趴下了,憋抱太大希望昂(好欠揍)